张军备一愣:“为什么我代表不了别人?我也是三级武士,洪县最高军备官,竟然代表不了别人?谁说我不能代表的,给我站出来!”
齐县令差点气得笑出声来,这张军备看似粗放,其实心中诡计多端,心眼极多,他故意这么抽科打诨,就是为了扮演出一个混不吝的莽夫形象,好浑水摸鱼。〔
“那好,既然我代表不了别人,那我就代表我自己!岳公子,我向你郑重道歉!我张憾山今日放下话,只要你开口,我必定力保你进入军部,加入战诗后勤部,再引荐给楚都镇远将军府我的师傅师公,用不了两三年就是从侍郎军官身份,我送你一世荣耀!”
张憾山不容分说,咕嘟咕嘟又是一饮而尽,反过军盔,直愣愣看着岳恒。
“张大人!岳恒乃是我文部童生,你竟敢当着我们的面挖墙脚?”
“反了反了!老夫明日就前往楚都文部,即使是死谏也在所不惜,必定参你张憾山一本!”
“张大人,你太过分了啊!”
这下子满场文官全部站立起来,摔碟子拍桌子,气愤地大叫,还有几位老文官颤颤巍巍走出来,要和张军备拼命。
张军备嘿嘿一笑,他当然知道这话的轻重,连忙高声说道:“大家少安毋躁,这只是我一厢情愿,岳公子还没开口说话呢!我代表不了别人,你们也代表不了岳公子呀!”
这个看似莽撞,实则聪明无比的人,用原话堵住了别人的嘴,满场文人只能满脸焦急地看着岳恒,就怕听到岳恒说出“好”这个字,毕竟镇远将军府的承诺,实在是太贵重了!
“张大人,学生乃是寒门子弟,苦读文书典籍十载,是从内心中热爱文化传承。不管是进入文部深造也好,还是进入军部创作战诗也好,只要学生是文人身份,绝对会不遗余力。而且学生认为,读书人的思维若是被禁锢在一个狭小范围内,是绝对看不到远处的世界,您说对不对?还有,学生酒量很浅,真的喝不下了……”
岳恒态度非常恭敬,这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用委婉的方式说出来。
周围文人们纷纷松了一口气,岳恒若是进入军部,其实他们什么话都说不出,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天资聪慧的文人被军部直接带走,他们只是不忍心看到百年难得一见的岳恒也走上这一条路而已,文人式微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