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许多官员家眷都听说花木兰这个奇女子的故事,今日庆功宴的压轴大戏就是那首余音绕梁的战曲《谁说女子不如男》,往年懒得参加庆功宴的家眷们今天全都是特意冲它而来,结果碰上这么一场闹剧,竟然有可能听不到了,这怎么行?
“行啊何家二小子,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是不是?”一位老太太愤怒地站出来,举着她的龙头杖,差点敲到何军备的脑袋上,吓得他连连后退。
“啊!王老夫人,我真没这意思……”
“姓何的,你要是再敢说半句废话,我叫上你在外面偷养的七八九房小妾,杀到你家正房去你信不信?”
“哎哟喂马大姐,我一年有十一个月在军伍备战,哪里养得起七八九房呀……”
“何大脑壳,你要是敢再放屁,让我们丢掉战歌的洗礼,小心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海哥,我他吗冤枉啊我,我可什么话都没说呀!”
几人迫不及待跳出来,逼着何军备与何勇表态,放过对三生石的纠结。
岳恒还是不理会,装模作样往后台走。
爷今天不高兴,任性,不想唱了,怎么着吧?
那些中立派和家属们急得高声挽留,几个强势之人生怕岳恒没听见,出手那个狠啊,揍的何勇哇哇大叫,几个老将军的夫人们赶得何军备抱头乱窜,求饶不已。
突然一个身影闪出,拦在岳恒面前,他定睛一看,正是那身劲爆武者服的文馨月,不由得嘿了一小声,这半天未见,还是怪想她的。
文馨月低声说道:“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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