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掌院走过来,温和地将诊断书叠好,交到岳恒手里,微笑道:“你在《常武》幻境中获得七百三十的功绩,表现不错,值得夸奖!”
岳恒恭恭敬敬弯腰鞠躬:“谢文大人夸奖,学生也是侥幸!”
有文掌院为岳恒撑腰,在场考生们还有谁看不出来?七百三十功绩绝对真实可信,这是岳公子实力的真实体现,岂是任由旁人诬陷的?
接下来该轮到和谁算账了呢?
岳恒拿眼睛扫了扫四周,看着匡家兄弟,笑了起来。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谁敬他,他回敬三分,谁恶意对付他,他十倍奉还!
匡青和匡云傻了眼,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下来,就跪在刚才白铭留下的那一滩骚臭尿渍上,拼命磕头。
“文师!我们被嫉妒蒙蔽了文心,不该对岳兄刁难仇视,我二人知道错了,还请文师原谅!若有惩罚,我二人毫无怨言,一应承担……还请文师原谅!请岳兄原谅!我们错了……”
文掌院心中充满恨意,他恨匡青匡云不争气,为了讨好自己的女儿嫉妒大发,完全不明事理。
他恨自己没有严加管束,导致两兄弟得罪了天纵之才的岳恒,连弥补关系的机会都没有。
即使他与匡家族长匡青山私交甚密,但在这个危难时机,他也必须壮士断腕,匡家再有权势,匡青山在祁郡交友再广,也抵不过一个祁郡文部啊!
“哼!你二人结交白铭这等无耻之徒为友,乃是蒙心。获得一点成绩就骄傲自满,乃是骄狂。受人教唆胡作非为,乃是蛮横。不明事理咄咄逼人,乃是妄为!我文麒十数年来收徒超百人,无一不是走的堂堂正道,人人顶天立地,皆成为人族栋梁,唯独只有你二人被嫉妒蒙心,行事骄狂蛮横妄为,还有何脸面喊我文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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