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虚怀毫不迟疑地说道:“当然没问题,岳兄就是不说,我也会替你隐瞒文符。那白铭如此肮脏龌龊下作,真是玷污了文人之名,就是害群之马。固定甲板绝无问题,我也愿出具伤疗诊断文书一封,等你春考之后交给县令,那白铭残害同门的罪名必逃不脱,他必死无疑!”
真狠呐!
岳恒听的是哑口无言,对闵虚怀的看法又加深了几份,升起警惕戒备之心。
这闵虚怀做事还真是赶尽杀绝,为了与他交好,愿意隐藏他的秘密,还迅速领悟到他要求固定手臂甲板的用意,然后顺势而为,添油加醋加重岳恒的伤情,给白铭挖一个必死的坑,真的是一颗玲珑之心!
这样的人,真是聪明到可怕!
闵虚怀同样也在观察着岳恒,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同时笑起来。
在闵灵医替岳恒绑好固定甲板,悄悄递过来一张联系纸条后,就这样淡然离开柴房,根本就没与朱掌柜等人打招呼。
“闵大人真的是超然洒脱呀……”一名学子羡慕说道。
“那还用说?灵师本来就是最受尊敬的职业,地位崇高,根本就不会给我们普通人一点面子。”陆长源颇为感叹,可惜灵师这个职业非世家和宗门子弟不收,这是为了维持这个职业的神秘和珍稀,绝对没有普通人染指的份。
“就是,我也想当灵师啊,出一次诊,想要多少银钱就有多少,病人还得恭恭敬敬招待着,也不知岳兄是否已经治疗无恙。”黄世红同样羡慕无比。
“闭嘴!”听到这些话,朱掌柜嘴角就一阵抽搐,为了息事宁人,他支付了一笔让自己肉疼不已的出诊费,另外还有打点官府差人的费用,这次真是亏大了。
一行人又陆续进入柴房,看着手臂上绑着甲板的岳恒,绿豆眼朱掌柜心里憋着气,这个穷酸不仅没有给他带来半点好处,反而惹得一身麻烦,破了一大笔财,怎么不让人觉得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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