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账房和厨子也赶过来了,账房先生拦住人,颤颤巍巍喊道:“此人重伤,不能抬入!”
账房这是怕人死在酒楼了,不想惹麻烦。
陆长源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怒喝道:“还不是你们自己勾结匪人,诳得岳恒出来,才导致他受此重伤?你们酒楼也拖不了干系!”
小二吓坏了,连忙解释道:“我可是真真看到女子模样,怎么会是我勾结匪人?这几日刚刚结束武者征军考试,每夜都有落榜饮醉的武者成群结队,说不定是他们所为!”
陆长源不听解释,大怒道:“事情真相有待查证,但你醉仙楼还想推诿,那绝对逃不掉通匪的嫌疑!让开,我要抬进去!”
“慢着!”
厨子带着一干下人拦住,没有账房先生的命令,他们坚决不让路。
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事,酒楼方很快就商议定,账房先生凑过来低声问道:“陆公子且听我分析,你可有银钱替他治病?可有关系寻求官府相助?他与你是什么关系,值得让你得罪我们所有人?你救得了此人一时,能否救活他一世?春考为重,耽误不得啊!”
“这……”
账房先生每问一句,陆长源就在心里打一个结,岳恒应该是身体被人打成重伤,此时硬挺着没死,也不知还能活多久,就算今夜叫来灵医保住性命,明天谁来照顾?
万一岳恒成废人了,这一辈子谁来管?
大家都是寒门子弟,谁都没有钱,谁来承担这不知多少的医疗费用?
“同是寒门学子,我不能见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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