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很久我都没有再见过她。
有多久呢?
新编的广播体操已经全部学完,春季校服变成了夏季校服,写过的习题本落了厚厚一沓。
这些东西慢慢的积攒过去,我也没有见过顾一城。
物理课?
自然也没有机会见她,毕竟我们不在一个小班上课。
久到我都要忘记我曾和顾一城共撑一把伞回家,在她家的客厅里看了很多香港B级片,阳台上一同看过日落,她微笑着问我是不是要当她的女朋友。
而她的崭新的校服,我也没有机会还给她,还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我的衣柜中。
那天我们一起度过的下午,我已经把它尘封在了记忆的深处,就让它放在那里吧,不要让人打扰,或许多年后想起来也是一次美好的经历。
直到黄瓜满身伤痕的跑回班里,用他那瘦弱的身躯死死的堵住前门,班里的男生们见了连忙用桌椅堵住了后门,一部分女生开始紧张的大叫起来。
班里管事的河马大声喊:“是谁?”
黄瓜气喘吁吁的说:“顾一城!”
“艹!你怎么惹上了她?不知道她碰不得?”管事骂骂咧咧的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砍刀,扔给他,“没开刃的,打不死人,等会人冲进来你和其他人缠住她手下,我对付她。”黄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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