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金卡躺在医疗舱里浑浑噩噩,全身上下插满注射器,为脆弱的身体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维持生命体征。
她的眼皮很沉重,且没有痛觉,她想一定是大量的麻醉剂起了作用,她偶尔会被医疗舱外的人叫醒,他们身着医疗制服围着站满一圈,用各种仪器检测她的反应,他们尝试跟她交流,她实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单音节。
大多数时候她都在梦里。
冬季的雪后,母亲抱着她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冻结的山川径流。
大地沉寂。
只有母亲朗读的诗歌回响在梦境,世界萧瑟,冻结到心底。
为什么要留下她一个人独自面对?
她疲惫不堪,她想念母亲和父亲。
医疗舱的舱门升起,有人握住她的手,温柔而充满力量,像初生的主序星的光芒覆盖冰封的大地,驱赶严寒和黑暗。
“第4到第10肋骨断裂,脏器受损,T波突变,右手腕骨粉碎性骨折,大脑前额叶多个出血点。”
听起来很不乐观。
缪金卡能微弱的感觉到对方有意按压在她的左手心。
“帕顿星的医疗硬件有限,明天会进行第一阶段综合手术,控制伤情恶化。”
我会死吗?她在呼吸面罩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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