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肖并没有如谢墨那般急切想去找寒暑,但陆肖也知道谢墨掩藏在面下的心焦,特别是这两天他不小心染上了风寒。每次咳一声,谢墨那双好看的眼睛都会染上心疼,还不敢被他看到。
陆肖看着也心疼。
但就算找上了寒暑,真能恢复根基修为的可能也是微乎其微,何况他们都清楚有解决办法的并不是寒暑,而是寒暑那身后之人。
“那就让他自己找上门来。”谢墨说,“费尽心思设了这么一个局,总不会这样半途而废。”
陆肖点点头,岔开了话题,“容谷主这两日有消息传来吗?”
“嗯,阿夜已经不行了。”谢墨说,“水天南依然昏迷不醒。”
“嗯,那快了。”陆肖说,咳咳,没忍住又咳了两声。
谢墨立马让人去取了那件红色斗篷,陆肖看到,不着痕迹在木椅上往后挪了挪,谢墨假装没看到,走过去几步,颇有些强硬地给人裹上了。
唇红齿白,明眸皓齿,偏偏脸色又如此清冷禁欲,十分诱人。
“师兄,很好看。”
陆肖的手已经摸上了那跟系带,只要谢墨再多说一个字,他定会将那带子拆散。
弟子们已经被谢墨远远打发开,谢墨两手撑在木椅两边扶手将他师兄圈在里面,乌黑明亮的眼珠看着心尖上的人儿,根本忍不住,凑过去吻了又吻。
陆肖能感觉到谢墨吻中的不安与焦躁,很淡,但是瞒不了他。陆肖主动回应,还伸出舌尖舔了舔,谢墨只觉得脑中轰一下没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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