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
桩子麻利地报出地址,私语重复了一般,似乎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你确定?”
桩子点头。
私语看了看旁边,沉沉睡着的项柏涵,“就去那。”
桩子说的地址,私语实在是太熟悉。从大学开始,她就一直住在那。项柏涵在外头租的房子,离私语的家,只隔着一条街。
从前项柏涵说‘喜欢’,私语从来没放在心上。她以为,他对她的感觉,可能是新鲜,可能是特别,或者是喜欢,但绝不肯可能是爱。
一时贪玩,是私语对这段感情的全部定义。
只要分开的时间一长,所有的感觉,都会退却,淡化...
可当桩子从项柏涵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私语走进这件小房子的似乎,她的观念,悄悄地发生了改变。
桩子扶着项柏涵进了房间。
私语留在客厅,阳台的窗子敞开着,有风吹进来,凉凉的。阳台上挂了几件白色的干净衬衣,私语很难想像项柏涵自己洗衣服的样子。
客厅旁边的餐桌上,放着一袋吐司,一瓶没有盖好的番茄酱。
房间里的项柏涵像是吐了,桩子乱叫个不停。私语抓起房门钥匙,喊了一句,“我去买醒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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