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黑衣安保七绕八绕,私语才在楼层最里边的灯光羸弱的屋里见到了项柏涵。项柏涵醉倒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空的酒瓶围着他脚边倒了一地,茶几上还放了几瓶开了没喝的红酒,空气里混杂着各种洋酒的味道,难闻,恶心。
私语差点就吐了。
“项柏涵,起来。”私语开了房间里的灯,走近沙发,在确定是了项柏涵之后,随意地踢了一脚。
项公子连哼都没哼一声,一看就是喝大了。
私语几时见项公子这么狼狈过?穿着的黑西装敞开着,领带扯得松松垮垮的,衬衣的纽扣开了两粒,皱皱巴巴的。原本精神的头发,乱糟糟的,还混着红酒的味道。
这样的他,哪里是什么贵公子,分明是就是个吊儿郎当的不良少年。
“到底喝了多少啊?”私语憎恶地抽了一张纸,擦掉了项柏涵嘴角的淡淡红色液体,这小子,到开始说起了胡话。
“钱私语,没关系,你骗我,没关系...”
私语好笑,边给他整理仪表,边问,“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钱私语,我真的好喜欢你,你不跟他结婚,不要...”
给他扣扣子的动作,忽地就僵住了。
一直睡着的项柏涵,忽地张开了眼镜。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人,就在他眼前,弯腰俯身。她抓着自己的衬衣,一双眼镜,乌黑明亮。
“我是不是喝醉了?”项柏涵傻傻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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