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钱私语从来不是一个会为他驻足回首的女人。
事到如今,连项柏涵自己也分不清,他回到和记,究竟是为了母亲的嘱托,还是...纯粹的,不想跟再这个女人,继续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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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报社,私语刚落座就忙开了,整理采访稿,修片儿等等。小米还在医院吊水,私语没让桩子跟着回来,半路,就让他直接去了医院,冯天莉进来送稿子,看着钱私语满脸不正常的绯红,顺嘴问了一句,“你这是看了黄/片/儿,还是喝醉了酒?”
私语只觉得头有些沉,但还不忘送了冯天莉一剂白眼。
冯天莉放下稿子,出门还回头望了望。
私语摸了摸头,有些发烧,心想着可能是刚刚吹了风染上了风寒,倒也没放在心上。感冒多喝几杯水,自然就好了。想着,私语摸了摸手边了茶杯,空了。准备站起身倒水,却只感觉腿上没什么力气。双手撑在桌沿,好不容易直起了身,抬腿还是困难。
没走两步,私语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一软,整个人跌到了地上。
主编室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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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私语第二次梦见那个穿着青衫的女子。
梦境里那个姑娘跟私语有着同一张脸。她挺着七八个月大的肚子,一手提着沉重的水桶,一手拿着水瓢,弯着腰在给田间浇水。浇完水,姑娘站起身子,脸上尽是满足的浅笑。
私语想,怎么让一个姑娘家做农活,他丈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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