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琪琪只是红着眼睛,望着钱私语。
长久以来,项柏涵都是汪琪琪心里不能触碰的伤疤。这伤疤,随着项曲歌对她的□□,正在加速溃烂。项柏涵恨她,她知道,可她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
如今,钱私语提起,是生生地,在她伤口上,撒了一层盐。
“因为你太蠢了,愚不可及。”
私语冷静说完,随即转身,又回头。
“项柏涵是项柏涵,他父亲是他父亲,他们一家的事,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从来没有插手。项柏涵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最后我奉劝你一句,既然你现在已经做了项曲歌的情妇,最好少招惹项柏涵,没有那个男人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勾引自己的儿子。”
说完,钱私语就走了,只剩下汪琪琪站在原地,想骂,骂不出口,只是恨,满满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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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汪琪琪就跟想通了似的,对待项曲歌分外的温柔。以往项曲歌想要她,她总是扭扭捏捏,半推半就,今天却如六月的火一般热烈逼人。
项曲歌站在窗户边,享受这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女孩无微不至的服务。她的技巧生涩,偏偏他就喜欢。鲍鱼吃多了,清粥小菜也很开胃。
汪琪琪粟色的长发在项曲歌皮肤上飘来飘去,他伸手拂开,看得到她的额头。男人舒服地闭上眼镜,微微仰头,只开口问。
“你想要什么?”
年纪轻轻的姑娘,跑到一个有钱人跟前,出卖了自己朋友,想要是什么?一份体面的工作?花不完的钱,被人仰视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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