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陵光果然很是精神,医护人员不再,还特意跟私语咬耳朵,“装病好累啊。”乐得私语哈哈大笑。然后很自然地,她想到了之前采访时,陵光表现出的尖锐和不客气...
应该只是自己敏感多想了,果然,女人都是多疑吃醋的。
玫瑰花得插在水里,病房里没有花瓶,倒是有几个吃剩下的玻璃罐头,私语拿了几个去洗手间好用来插花。
她这一走,病房里,只剩下了孟章跟陵光,“多谢了。”半响,孟章才开口。
陵光一笑,“谢什么?私语也是我朋友。”
孟章停顿了一会儿,思绪飞到了不久前…那时贺卓的话,他不是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他理解的陵光对他的情感,应该只是千百年来的依赖与相惜。可那天私语无缘无故从梯子上摔下来,他开始怀疑陵光…
如今看来,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语儿冒失,如果冒犯到你,不要跟她计较。”孟章说。
这远近亲疏的关系,一览无余,陵光脸上的笑微微一变。“孟章,你说什么呢?我很喜欢私语的。而且她个性那么好,怎么可能冒犯到我?你多心了。”
孟章也觉得自己多心了,如果陵光要伤害私语,再出手相救,不是多此一举?
“伤好得怎么样了?”
陵光伸出手,孟章迟疑了一下,给她搭上了脉。
“我可不敢好得太快,前些日子他们还在说我一年到头,感冒都没有,身体好得异于常人。这次我要是不装装样子,非得被他们念死。”陵光边说,边摆了个娇俏地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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