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项柏涵陷入了莫名烦躁、低落、郁闷的情绪当中,以至于自己是什么时候被父亲拽着走到钱私语跟孙博文跟前的,都没搞得太清楚。
等他在抬头看钱私语时,钱私语正站在他眼前,笑眯眯地望着他。
那么,钱私语是望着他吗?当然不是。她的笑,是给项曲歌看得…
明明是仇人,还要强颜欢笑,私语有些悲伤。孙博文见私语低头时,立马换上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好奇地轻声问了一句,“你跟项曲歌能有什么过节?”
“就是他害得我陪发配边疆,这过节大着呢?”私语阴险地抬头回了一句,“今天要不是外婆生日,哼哼...”
孙博文更好奇了。“要不是妈生日,你打算把他怎么样?”
一问,私语就泄气了。
“是啊,我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毕竟我这么瘦小。”说完,还真耸起了小身板。
这个长不大的小外甥女啊。
项曲歌一到跟前,小外甥女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握手,点头,微笑。
进退得宜,谈吐优美,一派落落大方的闺秀做派。
如果不是不经意瞟见,私语悄悄地在身后擦了擦被项曲歌握过的手,孙博文几乎都要劝私语跟他一起弃文从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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