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并没有炫耀一说。贺卓不能因为自己家那位不愿要孩子,就迁怒全天下的准爸爸。
贺卓被看得心虚了,眼睛眨巴了好几下,“行了行了,算我说错话了。不过...”贺卓话锋一转,突然换上一脸正经,“我听我们家那样提起,你老婆最近心情可是有点不佳,这对一个孕妇可不好,万一弄成什么产前抑郁什么,可就麻烦了。”
孟章何尝不知。
只是这段时间私语连话都不愿多跟他说几句,也不肯去真武大哥那里就诊,一听到她房里有什么动静,他只有手足无措的份,“私语她,现在整天把自己所在房间里,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哦,这就难怪博士先生最近这段时间,总是心不在焉了。
贺卓叹了一口气,“他们当记者的,怎么都这么不好应付。你家那位,我家那位,一个样。一生气就不说话,为什么生气,怎么才能消气,都让你去猜,你说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哪猜得到她们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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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省略五百字抱怨。
“对了,我让我们家那位约你老婆出来散散心,我俩作陪,你觉得怎么样?”贺卓凑到孟章办公桌前,眉头乱挑。
虽然明知贺卓是为了利用自己,孟章除了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心里倒也不怎么排斥这个提议。也许带私语出来散散心,也不错。
餐厅里,冯天莉再一次看见孟章身边的钱私语,只一眼,就惊叫了出来。
“钱私语,你怎么成这幅德行了。”
现在的私语面苍白,嘴唇毫无显,才短短一个月,原本还算是凹凸有致的身材,非但没有丰腴,反而消瘦清减了许多,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似的。除了高高凸起的肚子还能证明她是一个孕妇以外,冯天莉怎么看,都觉得钱私语是从难民营逃出来的姑娘。
贺卓看到私语也是一惊,初见她时的灵动精神,如今,竟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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