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斐杰洛脸上的笑伴随朱利亚诺的离去逐渐脱落。房间再次只剩下他一人。他深深地被困扰在激烈奔腾的思绪之中。
他搞砸了。生平第一次。他没能给养父带回安东尼奥的一根手指,鸡|巴更不可能。他只给萨尔瓦托莱带回他的一颗牙。
他开始认真地思考那些事。
安东尼奥请来的高手,叫什么名字?
不是他不小心忘记,只是不愿再想起。
吉安。阿尔斐杰洛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激灵。没错。他叫吉安。吉安。
他在心中念了好多遍。
把脖子靠在浴盆边缘,仰着头,看向天花板,仿佛那是妓院染血的地面。
表演结束后,他就来到休息室,将自己的身体完整地交给了温热的水。洗澡的时候,他一直在想凌晨发生的事,不断地回想。
水冷了,又热了,如此重复了许多次。阿尔斐杰洛反复给它们加热的时候,想到的却是没能烧坏吉安胸腔的那一拳。
而在更早的时候,当他在台上为观众们呈上足够他们当好几日谈资的话剧时,他感觉自己好几次忘记了背诵许多遍的台词。不过庆幸的是,似乎并没有客人发现。想到朱利亚诺也许是唯一能看出自己是否发挥失常的人,阿尔斐杰洛忽然对自己竟有些不怎么想马上离开萨尔瓦托莱身边感到过意不去。
会让他如此焦躁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凌晨的失利。怎么会发生那样的意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