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查看了看眼前的男人,看见他嘴角露出一抹自己猜不透意味的淡笑,挂在那瘦削的脸庞上。他还是像之前一样,用手爱抚着脖子间的吊坠。就好像那坠子早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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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他合为了一体。
在倾听委托人故事的过程中,礼查的心情几经变化。但是坐在对面的当事人,却仿佛事不关己的外人那样,对自己戏剧性的遭遇没有任何感慨。这个男人被感情债折磨了一辈子,被残酷的命运之神玩弄了人生。他明明应该怨恨,唾弃,报复一切,可他的脸上却找不到任何表情。这绝非冷酷的表现。乔贞这个人根本与冷酷二字无缘。
“我很遗憾。”礼查说,“对于你的失去,我……”
“像这种客套的话,就没有必要了。事情发生时,哪有人有心情去听旁观者那些不疼不痒的安慰。事后,我也并非没有得到过安慰。只是……”
“只是什么?”礼查皱着眉头问。
“我很后悔。”乔贞说,“那个时候,我真的已经非常客气了。随手一挥衣袖的力量,对普通人而言还是过于沉重了。我的目标是那个极有可能超越我成为优秀龙术士的男孩。可谁知,真正承受那一击的却是……如果当时的我下手能再轻一点——再轻一点,就不会——”
“得了。像这种假设性质的话,也没有必要。”礼查以图心头之快地适当嘲讽反击了一下后,为防止惹怒这个目前看起来情绪有些低落的男人,赶紧再把话题岔开,“你真正的仇人是谁,是你靠她的日记本确定下来的。”
这不是问句,不过乔贞还是点了点头。
“她隔三差五地记下生活中的琐事,并不是天天在写。最后那段话,就好像特意写给我看似的。她猜到我会回到她的家,整理她的遗物。要不是那本日记,很多事我至今仍被蒙在鼓里。”
“包括她和其他男人上床?我想你情愿自己不知道那些吧。”礼查表情浮夸地说。
乔贞思忖片刻,摇头道,“我不介意。在没认识她以前我结过婚。她从没介意过我娶过妻子。那些都没什么。因为真正相爱的是我和她,我们俩。即使我们相距万里。从日记的描述中,我更加确信她在乎我。这同时也让我更加痛恨自己。没能一直守在她身边,让她空等了那么多年,最后,还将她逼上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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