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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料定的范围内。被雇佣过来当做杀手一般使唤着的术士们,本来就和自己没有任何私人恩怨。他们会站在这里帮助约舒亚,只是单纯地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必须杀死乔贞才能赚一笔足够他们挥霍很久的钱财。今晚他们选择出现在一对仇敌会面的场合中,看来是希望不虚此行的。
一片寂静之中,只听见乔贞一人徐徐前行的脚步声。他在离那些早早等候自己的人们身前二十米的地方停下了。
那几人身后的位置,已经接近敞开着的华宅大门。庄园主托马斯·霍顿和他几个年长的儿子仿佛历史的见证者一般神情凝重地站在那里——气氛几乎凝滞到冰点的室外与亮着金黄烛光的温馨室内之间的地带。乔贞观察他们脸上警惕的表情,同时也注意到没有一个女眷在场。他不知道这些人参合进来站在约舒亚后面是为了什么。这一切本就与他们无关。再往约舒亚那一脸成竹在胸表情的脸庞看去,乔贞大概猜到这是为什么。在寒风中哆嗦的庄园主的无能形象和自己的仇敌形成鲜明对比。那些被牵连进来的普通人之所以会冒着生命危险在远处旁观而不去躲开,八成是被约舒亚半胁迫性质地邀请到这儿充当见证人的吧。奖赏那群帮手的钱财,估计也是他们家出的。
一开始的时候,互相对峙的双方都没有说话。乔贞将视线从庄园主人及其家属身上收回,又一次朝约舒亚请来的术士们看去,挨个扫过。
他们也在看乔贞,目光充满了忌惮。而乔贞回视的眼神却相当镇定。作为必须被抹杀掉的对象的那个男人,居然是一个人来的。他明知道将会有重重陷阱在这里等待着自己,却依旧独自赴约前来。他表现得越淡定自如,众人便越是觉得这人不简单。那眉宇间的不怒自威,让人心中微微一凛。约舒亚这一方的术士们不禁眉头深皱,由于参不透他究竟有多少能耐,因此看乔贞的眼神愈发凌厉凶狠充满敌意了。
乔贞的眼睛跃过那几人,直接朝身为今夜主角之一的仇家长男望过去。
“幸会了,巴彻利。”
随着这个初次让仇人听见的声音,乔贞朝前迈出一步,直视被四名术士护在身后的约舒亚。约舒亚先是一惊,然后发出一小串极为短促的笑声,像是在嘲弄他。
“十二年前,我们一家五口包括本家的十八口人全都被埃塞烈德二世下令处决。那是一桩冤案。如今已经查明是你们当年在背后诬告我们要谋反。我想知道巴彻利家族陷害我们的原因。”
“我没必要回答你这老掉牙的问题。我今日会在此等候那么久也不是为了跟你和平谈判的。”约舒亚说,“你留下的纸条所表达的意思已经相当清楚了。不管我怎样解释你都不会放过我的不是吗?而且你们都是勾结北欧强盗的叛国者。因此,贱民,你没有向我提问的权利。不过有一点挺让我奇怪的。你究竟得有多愚蠢,才会不带一个帮手单独过来找死。再结合你那封狂妄无比的约战书,我看你要么是笨蛋,要么是疯子。”
乔贞脸上变色,但没有发作,心里憋着一口气。只觉得此人外表斯文,谈吐却是无礼至极,瞬间减去了不少想要跟他继续攀谈的欲望。不过,该问的话还是一句都不能少。乔贞知道一场厮杀难以避免,但这并不是他今夜唯一的目的。
“你一定要回答我的问题。为何对塞恩斯伯里一家下毒手?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不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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