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游棋好半天回过神来,整个人像在水里过了一遭,后背的衣衫都被汗水打湿了。
望络焦急地比划着什么,眼里全是关切,指了指路游棋的脸颊,询问地看着他。
路游棋摸到脸上湿润的痕迹,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流泪了,疑惑的同时又觉得丢脸,胡乱抹了几把,解释道:“眼睛里进东西了,没事儿……”
望络对路游棋拙劣的掩饰深信不疑,还担忧地问他疼不疼。
“没事,我们走吧。”
他不愿去深究刚才的感受,或者说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情绪波动来去匆匆,让他抓不住丝毫头绪,也就无从追溯。
望络点了点头,再次朝着路游棋伸出手来,小心翼翼地牵住了他的指尖。
路游棋动了下没有挣开,知道这少年并无他意,这个在他人看来有些亲密的动作,或许对他而言,仅仅是为了不让路游棋跟丢而已。
于是路游棋大大方方地回握住了少年的手掌。
两人的身量虽然差不多,但少年的手指要更加纤细修长,握在手里能清楚地感觉到骨节分明,手腕也是细瘦到一手能握住,相较于他的同龄人来说,实在是过于消瘦,看起来都有些营养不良了。
对于路游棋的回握,望络没有丝毫掩饰自己的开心,眯着眼睛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领着路游棋往外走。
“你多大年纪了?”路游棋问
望络比划出个十九,比路游棋预计的大了两三岁。
“家里人呢?有兄弟姐妹吗?”
望络摇摇头,指了指自己,又比了个一。
路游棋愣了愣:“那布熵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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