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路游棋坐在椅子上,托腮居高临下地盯着还趴在地上起不来的维恩斯。
维恩斯把信息素诱导解除剂打进静脉,然后发泄般地把针筒狠狠扔了出去,舒了口气,不小心扯到腹部的伤口,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你能……先让我起来说话吗?”
“当然,请便。”
维恩斯晃了晃还在发昏的脑袋,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瞟到身后阻断了出口的连捷,轻咳一声:“你说的意思我都明白,不过这种事……能让外人听见吗?”
“他不算。”
“他是你下属?”
路游棋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他不算人,您把他当不存在就行了。”
莫名被骂不是人的连捷默默地黑了脸。
“宴会就要开始了,时间紧迫,”路游棋站起身朝着维恩斯走近一步,“殿下,这个忙对您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应该不难办到,您只需回答我,可以还是不可以?”
维恩斯咬了咬牙:“就算我可以帮你,但是陛下能同意吗?”
“殿下放心,”路游棋倒是不担心,“只要您按我说的去做,陛下一定不会反对的。行了,磨磨唧唧的,到底行不行?在磨蹭下去我可就把视频发到公共网上了,殿下,时间不等人啊。”
维恩斯脸色青了又白,好半天才咬牙切齿地憋出一个好字。
路游棋满意地点点头:“皇孙殿下果然识时务。”
“路游棋,你别高兴得太早,”维恩斯冷冷地说,“你以后最好不要有什么把柄落到我手里,否则,我一定让你翻不了身!”
“殿下,像我这种随时都有可能死在战场上的人,哪想过以后的事?”路游棋满不在乎地说,“毕竟明天和死亡哪个离我更近,还真不好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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