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哲立马神情一肃,紧张起来:“真的?”
“真的。”
“哼。”赫哲只能哼出一声,尽管他很想在这里教训教训这个大靖的皇帝,但毕竟母亲更为重要,于是转身便走,临走时还留给萧廷深一个十分不善的眼神。
眼看他走远了,顾忱简直是松了口气,直接放开了萧廷深。他力道一松,萧廷深就愤然一挥手推开了他,把他推得一个趔趄:“为什么劝他走?”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神情宛如一头丧失理智的饿狼:“为什么拦着朕?你怕朕伤了他……你想护着他是不是!?”
顾忱向后退了一步才站稳,有些疲惫地说道:“陛下,您答应过臣,今日不会和他起冲突的。”
“那是朕不知道——”萧廷深咬牙切齿,“——你今晚要和他喝酒,还不打算回府睡?”
“……臣是要和他喝酒……可那是……”
“顾忱!”萧廷深几乎发疯,一把扯住顾忱的衣襟就将他硬生生拽了过来,眼神简直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朕!”
“……臣看不出来这和陛下有什么关系……”
“你是朕的人!!”萧廷深怒吼一声,“除了朕谁也不能碰你,谁也不能!!”
顾忱倏然怔住。
萧廷深对他的强烈情感简直刻在每一个字的音节里,似一把小锤,轻轻敲击着他的心脏。他不由自主抬起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萧廷深,似乎在仔细辨认他的神情,他的眉眼,他说话时的语气,他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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