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不大会儿有人接了,老刘说,“阿卉啊,你现在怎么样?我也是听说了柏青的事情,一直在暗里打听他的情况,可是好象消息被封锁得很紧,不知道他这案子是不是好办?你看看家里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尽管开口,我一定会尽力的,你也知道我和柏青的交情。”
电话里好象冷卉也在落泪,也许是为了柏青的事情,也许是为了老刘刚才说的这几句话,现今是一个很现实的时代,很多人见了事情都是要躲开走的,特别是遇到了这样的大事情,有几个人还会这样关心朋友家人的事情,这是怎么样的一份真诚的情意?冷卉也是人,而且是一个女人,她在自己丈夫遇到了麻烦的时候,那是很担心的,也是很希望有人能帮到自己的,可是这案子那么大,别人又怎么帮得了?
老刘与冷卉在电话里说了一会儿,老刘不时地安慰着冷卉,说着什么吉人天相之类的话,但好象冷卉也在电话里落泪了,说是自己与柏青是结发夫妻,过得也不错,儿子也都很争气,可不想在这好时候,他却出了事情让人担忧等等……
老刘也在电话里唏嘘感叹,眉宇间都是理解与惆怅,但其实特也是无计可施的。人在一些祸事面前,尤其是飞来横祸,那都是没办法的,谁也不是神,就是神那也是不能解决掉所有的问题的,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不是能完全解决掉的,这就意味着,你必须要接受现实,保持平常心,然后才能安然度过。
可是试想,这天下究竟能有几人能做到?
挂了电话的时候,老刘看了蒋再再一眼,叹气了,说,“冷卉也是很焦急的,谁摊上了这样的事情,那也是很愁的。她说是好象柏青的姐姐与哥哥都在四处为他活动,可这事情太严重了,他们也是不敢明目张胆地干预的,那样会影响到他们的,他们就只能曲线去帮柏青,希望他能有运气,能躲过这一劫。不过,听冷卉说,好象柏青还被关押在我们城里的看守所里,可就是什么人也不让见的。”
“柏青还在这里?”蒋再再的心里蓦地就是一喜,她忽然就感觉这空气里隐隐地还有宋柏青的气息,他那浓重的男人的味道,自己所熟悉的,所喜欢的,就那么扑面而来。蒋再再闭上了眼睛,默默地做着深呼吸,她在心里一声声地喊着,“柏青,我知道你还在这里?我能闻到你的味道,你还好么?”一个触动,她的泪就又冲那微闭的眼眸里涌出,如珠儿般滚滚而下。
“再再……”柳媚真的有点受不了了,这样的再再,再再这样的神情都让她很是心疼,都是女人,都知道痛是什么滋味,可却都帮不了彼此,她感觉到了哀怨,可能做的就只是抱住再再,试图让自己身上的温度温暖她那颗柔弱的心。
“多安慰她吧,都是朋友,真情无价的。”老刘对着柳媚说。
“恩。”柳媚很是坚定地点了头,在这个世界上,自从自己选择了现在的生活,做了一个男人的情人以后,自己就没了朋友,那些正统的人是不屑于与自己做朋友的,在他们看来自己与再再都是该受鞭打与责难的女人,是为了金钱而出卖自己的女人,可是有谁知道象自己与再再这样的女人,那也是有话要说,有心而在的,金钱在一定意义上说,人是离不开的,可在另一种意义上说,它决不是万能的。柳媚知道再再与自己那都是极力避免与那些正统的人打交道的,既然自己怎么样他们都是不能理解的,那么自己就不必要跑到人家眼前去乞求他们的谅解了,也许,自己越是卑微他们就越是鄙视,倒不如自己走自己的路,过自己的生活,省却了解释与罗嗦,就如那鞋子穿在脚上的,是不是合脚就自己一个人知道,不是么?
柳媚相信自己与再再那是真情朋友,换了自己有了什么事情,再再也是会拼命维护自己的,其实这原因也简单,就两个字,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