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俗话也说,一个人弄不清自己想法的时候,犯贱是常态。
周岑源摸了下耳垂,深吸了口气,烦的冷啐了一声。
怕个屁,来都来了。
他在学生会里的确是大一就去挂了名,但就算是挂名的干部,那也不可能权势通天,开了天眼,想得到市里要搞四校的文艺比赛。
他在的学校恰巧就是其中之一。
“周哥,跟老师们都说好了,咱们进去呗?”
跟着的小干事精明强干,根本不用他装腔作势说点什么,自己就把流程安排齐了。
周岑源拧着眉毛,点了下头,绷着嘴角面无表情往里走。
他人高,长得又出挑,人还精神,一路过去,没少被行注目礼。
周岑源根本没闲工夫考虑那么多,他脑子里翻滚的全是乱七八糟的事情。
那个不识好人心的,应该学的是计算机没错。
为了弄到这个结果,他还屈尊,加了几个高中同学,旁敲侧击给问出来的,虽然事后一想,他那个旁敲侧击算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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