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玖记忆力向来很好，也一直擅长察言观色。

        这就意味着在这种前提下，她微微有些惊讶地盯着许厉桓看了不过几秒，根本没用思考，瞬间就懂了对方的意思。

        青年人表情如常，只有眼神的一点流转透露了点别的什么意思。

        这个样子又难得有点透露出小孩子气，显得没那么稳重高冷。

        许玖微微弯起嘴角，笑了，也挺正经。

        初中的有一次，眼前人要参加英语演讲比赛，也是这么别别扭扭地问她要不要去，仿佛神情都没有变，只是人长大了，小习惯都是一模一样。

        “说不准，”许玖想的远了，也想的透彻，回的也风轻云淡，手里捏着笔敲了敲本子，“是你要参加的那个对吧。”

        她还相当配合对方，也是一副刚刚回想起来的样子。

        许厉桓这时候才终于坐了下来，继续理他手里的文件。

        “就是每年的校内大一新生比赛，”他整理完手里的最后一张纸，才撑着下巴转过头，目光灼灼的，总算不再是那副淡淡的神色，弯了弯眼睛，“之前都说过了，真的不来看吗，姐姐？”

        他这是终于暴露了自己的目的，也不打算继续装模作样的，问的直接又坦白。

        一边问完了，许厉桓还坐着椅子朝前滑了几步，差不多还离了有半个人的距离才又停了下来，微微低头，自下而上地看着面前的人。

        措辞也不再是官方含蓄的套路。

        神情明明不算热烈也不冷淡，总还有些别别扭扭的感觉，但眼神却是透亮的，带着点直来直往的炽热，熟悉又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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