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这群小孩儿可能还喊的有些羞涩,到了这会儿,八个人也都适应良好,时不时就在群里你一句我一句的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就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家庭。
但这个称呼某种程度上还真的加速了部里的化学反应。
昨天许玖生了病,群里也还都相当关心不说,甚至还有主动发短信问需不需要帮忙的,也是许玖半夜凌晨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了,赶紧回复了几句,让大家宽心,别做夜猫子。
许厉桓作为当时被拉进于语境里拉关系的主要存在,这时候听了话,竟然也没跟平时一样,真就正儿八经地思考了几秒。
他的“平时一样”,指的就是一贯看起来寡言,做个善于回应的花瓶听众。
开始思考怎么回话了,那就算不上花瓶听众作风了。
坦白来说,他对这个话痨何姓青年印象还相当不错,部门里第一次会议上好几次气氛都要凝固了,都会主动说些俏皮话逗人开心,何况那句两个姓许的是一家人,他听得心里头舒服,自然也跟人不会刻意拉开距离。
“可能是因为咱姐热心助人,学生会有事的话,找她找的比较多。”
许厉桓回的从善如流,泰然自若,夸也夸得坦荡,暗中也带了点儿抱怨的意思,一句咱姐喊的也很亲切热烈。
这他也没有乱说。
喷气式根本不用回头看进入大学后的这段时间,许厉桓从小就跟在她后面,知道有多少麻烦上门,也知道许玖从来处理得当,才会让这么多的人主动登门找个依靠。
从前烦这一点,不想让人的好被人发现,也想的是自私独占,现在成熟想的多了,看问题的角度自然又是不同。
何后华一想,估计也是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咱姐真是个好人,好人才会这么忙又人缘好,我得向她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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