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试图用那种不是特意找过来的感觉开口。

        许厉桓轻笑了一下，还是那种凉凉的：“不要多管闲事，这么多年了，怎么也不长点记性。”

        这种语气，的确是彻彻底底长大了的感觉。

        面容俊秀，剑眉斜飞，就算没有表情变化，谁看了也都会多说一句赏心悦目。

        但许玖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可能是凝视了许玖，终于出了声，声音平稳。

        “……不吹头发，第二天会头痛的。”

        她朝对面的人招了招手：“你头低一下。”

        许厉桓眨了眨眼，没想到对方开口会是说的这个，张张嘴想说什么，皱着眉思考了几秒，微微低头，就感觉额前被人温柔地扶过，把一缕粘在额前的湿发拨弄了下来。

        许玖轻轻地叹息了一下：“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一个人解决不了。”

        她没说让他不要冲动，不要惹事，竟然是干脆利落地直接道了谢，而且相当坦诚。

        这当然是这边的人没有料到的，许厉桓微微躬着，歪了歪头，身体僵硬了一下。

        这个距离实在是有些太过过分，虽然还隔了点空间，但已经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他们俩好久没有用这种感觉说过话，许玖微微仰着头，还是那张姐姐式的温和，只是角度差别更大了，目光交错，很容易就会产生世界中只有他们俩站着的错觉。

        实在是让人怀念又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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