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一股似有若无的杀气,动物总是比人更敏锐些。
每当看到走兽落荒而逃,苏祀就总会疑惑自己到底做的是什么事情。
杀人,恶劣。
可是这是他从小就被教导的,他只会杀人。
可同时更幼时极安寺主持教导他,要向善不沾血腥。
善和杀人是两个极端。
但他杀的,却又都是穷凶极恶。
脑袋一阵发疼,这些他从来想不通的事情又找上门来。
苏祀抬眼,发现自己已经走到过去常会来的戏园子。
他虽然过去不爱与人接触,但就还真是喜欢这口咿咿呀呀。
也不算是爱好,只是单纯这里人多,冷清够了就来这凑个热闹。
茶水糕饼,上房包间。
苏祀一边剥着松子,一边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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