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绫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漆黑的眼眸水凌凌的,让人心软如水,不舍得责怪她半句。
谢延将她按在怀里,深深叹了口气。
他说,“太医说心里焦虑紧张不利于受孕,你且放宽心,说不定明儿就有了。”
顾绫抱紧他的脖子,眼泪扑簌簌落下,哽咽道:“谢延,你真好。”
谢延抱着她拍了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侧过脸又笑着安抚她。
顾绫仍旧很难过。
谢延垂眸,在她耳边呢喃,轻声道:“那我们现在就做一些,能让你怀孕的事儿吧,今儿可不许求饶。”
月色朦胧,烛火摇曳。
衣衫与裙带落了满地,大红色的帐幔垂落到地上,遮住床帐内的风光。
缝隙中,忽然伸出一只素白的手,紧紧抓住床边的流苏,手背紧紧绷着,半晌后骤然松开。
像欢愉,似痛苦。
一只大手探出来,抓住这只手捞回去,缝隙中飘出几声哼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