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早上歆婷的电话，早餐变得有滋有味。

        北京的秋天，夜幕落下得早，歆婷开着她的帕杰罗，冲破东三环的拥堵，回到家时，天已完全黑了。我们一起吃了杨杨做的蛋炒饭，围坐在一起喝咖啡。

        “事情是这样的，”歆婷说，“我的同事许阿姨有一对双胞胎的nV儿，姐姐叫程晓璇，妹妹叫程晓莹。姐妹两人都是从小学习芭蕾舞，去年这个时候都考取了B城舞蹈学院。因为她们的天赋和勤奋，在这一届的学生中出类拔萃，可是许阿姨的骄傲。”

        我们安静地听着，歆婷顿了顿继续说：“妖异事件发生在妹妹程晓莹身上。那是一个周五，晓莹从北城准备坐地铁回方庄的家，在地铁里等车时，突然感到一阵眩晕，险些跌到地铁里，但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

        “sE狼？”胖子问。

        歆婷摇摇头：“晓莹说她清醒过来后，身旁并没有陌生人，只有跟她一起同行的一个同学在旁边诧异地看着她。”

        “有同学跟她同行？”我问。

        “嗯。”

        “同在B城舞蹈学院读芭蕾舞专业，姐姐程晓璇为什么没有跟妹妹一起回家？”沈然问道。

        “这奇怪吗？”胖子说，“或许姐姐跟男朋友有约。”

        歆婷摇摇头：“不知道。地铁里的这个诡异事件发生后，晓莹又接二连三地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演出前她的芭蕾舞鞋突然不见了，导致一场预演表现欠佳；晚上在基训教室下课，到更衣室换衣服，发现自己的衣服又不见了，只能穿着基训服回宿舍……”

        “我怎么听着像是一个人为事件呢？”胖子低着头沉思，“而且，能做到这些事情的人只能是程晓莹的同学……或者更亲近的那个人。”

        “更衣室的衣柜是有锁的。”歆婷说，“哪怕是亲近的人也不一定就能拿到钥匙。晓莹丢舞鞋那天更加诡异，鞋子就放在她身边，她在准备换鞋的时候，低头鞋就不见了。人类能做到吗？”

        “虽然很诡异，但我还是同意胖子的意见，”我说，“你刚才讲，程晓莹和她的姐姐程晓璇都很出sE。大家知道，芭蕾舞演出中，只有最出sE的那个舞者才能站上舞台中央，成为瞩目的焦点，他们中的竞争会非常残酷。我想，一定会有人不择手段地去争取自己想要的，哪怕是……姐妹？”

        杨杨皱皱眉头：“不会吧……”

        “我们在这里坐着，如何猜测，都无法知道真相，或许正在往悖理的方向越走越远。”沈然站起身伸个懒腰，“看来我要去见见这对姐妹了。”

        杨杨跳起来一把把沈然推倒在沙发上：“你！哪儿也不许去。你们男人的专一，就是永远喜欢年轻的nV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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