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午后,沈然半躺在榻上,手里端着一杯欧式景泰蓝杯喝着咖啡:“这么说,一诺提起的余强很有可能就是铁花了。”
“一准儿是,”胖子说,“他之所以报复桂春,是因为桂春先于他完成了项目,得到了升职加薪。而他因此失去了美人儿心。”
“没这么简单,”我说,“如果仅仅是因为桂春先于他完成项目,他是不会在给一诺的微信里说‘证明给你看’和‘我是被陷害的’这种话了。”
“我也觉得那个猥琐的男人没有攻克项目的才华和JiNg神。”杨杨说。
“嗯,”沈然说,“恋物癖患者的JiNg力会大量消耗在Y暗的想法上面。”
“胖子,你注意到没有,”我说,“一诺说,余强在执行项目时,桂春是他的组长。桂春是在项目完结之后才升任HR总监的。”
“你是说……”歆婷接过我的话头,“桂春可能剽窃了余强的研究成果?”
我点点头:“只有这样,整个事件才能讲得通。”
沈然点头同意我的话:“余强用法力与桂春见了一次面,就再也没有露过面,而是通过纸条的形式向桂春下达命令,他担心自己的形貌和声音被桂春认出来。他让桂春窃取公司机密和其他nV同事内衣,都是为了报复,同时增加自己要挟桂春的砝码。”
“他为什么在你们镇妖失败后,都没有再露面呢?”歆婷看向我。
我想了想说:“我猜,他大概没有想到桂春会请镇妖师,他并不想因此而丧命。他现在应该还躲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
我们托交警皇甫帆(见上一章《骨灾》)在派出所的同学,查到了躲在天通苑的余强。
周末的时候,我和胖子准备了足够多的法器,一GU脑地扔在歆婷的三菱越野车里。临行前,歆婷深情地对我说:“加油啊。”直到我后来还车,我才知道,这并不是歆婷给我的鼓励,而是让我们给她的车加满油。
余强住的地方在天通苑附近一处农民自盖的楼房的三层,是一个廉价宾馆一样的单间。我们在门口布下阵势,敲了敲受cHa0发霉的门。
过了好久门才开,一个瘦小高挑的男人的站在那里,脸sE苍白,应该必是余强无疑了。我和胖子合力把他推进房间,用红线绕住他的身T,摁在床上。他惊恐地看着我们:“放过我,不是我。”
我回身关上房门,这间朝北的屋子瞬间变得Y暗。我打开灯,见这个屋子里摆放着简单的布艺衣柜,鞋子杂乱地扔着,一张霉烂的双人床旁边是一张同样霉烂的写字台,上面摆放着一台电脑,屏幕上是一诺的照片,地上满是卫生纸。
胖子皱皱眉头说:“你这么喜欢用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