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掏钱把通州五元村的房子做了简装修,一人一间,有床,有桌,有沙发,有电脑,有WIFI,也就有了AV。
厨房有锅,有灶,也就有了空啤酒瓶和整箱方便面。
当这套三居室终于像一个应届毕业生群租的样子时,杨杨以房东的身份占了朝南主卧加**卫生间,以淡粉sE为主sE调,如其肤sE,各种化妆品混合的气息,对抗着我们的袜臭和汗臭,最终混合为一种独特的味道弥漫开来。“涨房租啊!”成了杨杨要挟我们的口头禅,屡试不爽。
据晓彤讲,那位心理医生叫沈然,诊所和家都在东三环柏环家园,证照齐全,看上去是合法的庸医。
柏环家园是在一家老机器厂上面盖起来的经济适用房小区,始建于2000年初,因离国贸很近,很多外地白领在此群租。我,胖子和杨杨停好车已是上午十点半,半个多小时找停车位,开着车转来转去,让群众觉得我们不是微服的警察就是尚未落网的贼。
“我……靠!刘烨!”在男人开门的一刹那,杨杨惊呼。
“靠刘烨?走错门了。”男人皱着眉头面无表情地关门。我赶忙拦下:“对不起,这孩子刚从电影院出来,见帅哥就这样。您是沈然医生吧?我们是晓彤的朋友,上午联系过的……”
“镇妖师,是吧?”男人长得像刘烨,说话声音也像,像含个核桃。“进来吧。”
沈然的客厅墙壁是大面积的白sE,空间显得宽敞而明亮。屋里的家具线条简洁,黑白两sE搭配出淡雅田园风;银sE欧式水晶灯和黑白毛边儿地毯上下呼应。
“喝点什么?”沈然问。
“有什么?”胖子四下张望着搭腔儿。
“卡布基诺,拿铁,绿茶,红茶,甜橙汁,可乐……”沈然答。
“别麻烦了。什么都来点儿吧。”胖子说。沈然皱皱眉,去准备喝的,胖子问我:“你瞅着地毯,是不是给熊猫把皮扒了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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