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姐，这些化妆品都是你的吗？”我问。

        “都是我的。”方凌答道，“梦柯的都扔回她房间了。我可不用Si人的东西。”方凌翻翻白眼，好像丝毫不介意我们这两位梦柯的“朋友”知道她对梦柯的厌恶。

        在电视机旁边有一个铁质水果托盘，引起我注意的是里面那几个掐熄的烟头。

        “方凌小姐，您这儿有烟吗？能请我cH0一支吗？”我笑着问。

        “我不x1烟的。”方凌坐在沙发上，白皙的双腿翘在榻上，很随意的样。

        “这里还有烟头呢。”我指了指水果盘。

        “那是昨天来的警察cH0的。”方凌脸上掠过一丝紧张，说话声音有些小，“有什么事儿你们赶紧问，我的视频还开着呢。”

        “梦柯是你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她出了这事儿咱们都挺难过的……”胖做心痛状。

        “别套近乎，”方凌一摆手：“梦柯是你们的朋友，跟我可不是，我们只是合租房的关系。”

        “梦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你一起合租房的？”我问。

        “半年吧。我们在同一家视频网站做兼职，从网上认识的。”方凌答。

        “平时她有没有跟什么人交往？或者……她有没有带其他人回来过？”我问。

        “没有，”方凌说，“梦柯脾气臭，好像没有什么朋友，你们这两位还是她Si了才出现的。”

        “那你一定有很多朋友咯？”我笑着问。

        “我也不带朋友回家的。做我们这行的，朋友都在线上。”方凌不屑地说。

        “梦柯自杀那晚，离开家的时候你在不在？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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