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见习镇妖师!”杨杨说。
“好样儿的!我和右一都遇到危险,你救哪个?”胖子问的这个问题,让我想起媳妇和妈掉水里的典故。
“跑呗。”杨杨扬着下巴说。
我和胖子大笑。歆婷却严肃地打断我:“你想好了吗?有几成胜算?”
“尽人事,听天命。”我没敢正面回答她。
“我哥说……”歆婷抿了抿嘴唇,“等你回去抬杠,不要爽约。”
我点点头,叮嘱歆婷说:“一会儿我睡去后,会像说梦话一样引导车子开向梦煞身T所在的位置。我会在梦境中与他会面,而你们现实中看到的梦煞,会是一个睡着的人。我假如长时间没有醒来,就用针刺我。”
我顿了顿:“或许这是唯一能救我的办法。”
胖子掏出一个小腿粗细的针筒说:“放心。”
夜sE越来越深。两片安眠药让我快速地睡意袭来,眼皮发沉,胖子他们的对话变成了缓慢的二重唱……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北京不堵车了,没雾霾了。我知道,自己开始做梦了。
在昏黑的天地间,我极目四望,楼宇,马路,立交桥……水泥堆砌的城市看上去很不真实,只有不多的人垂着头,无声无息地走在宽敞的路上,面目或忧郁,或愤怒,或木讷……说不出的诡异,但我知道这些都是睡着的人。
梦境中,帝都如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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