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刚刚在末世的荒郊野外救了一个女人,看到她的狼狈和身上的红痕,大部分人的第一感觉都是:哦,这个女人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谁会直接往那个不可描述的方向去想呀!
“那……你还要……涂一下药膏吗?”清梨有些局促,还是将从空间里面拿出来的伤药递给了女子。
流莺接过了伤药,道了一声谢,倒像是卸下来什么伪装似的,看起来放松了很多。
“你们是学生吧?”
“嗯。”蒋依依应了一声,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询问,“我们是大学生,往南方基地去的。你呢?不是说是前面旭日基地的居民,为什么会一个人流落到这里呀?”
清梨也眨着眼睛,等待着流莺的回答,这也是她很想知道的问题呢!
流莺嘴角笑容不减:“果然是学生呀,象牙塔里面的女孩子,难怪呢……”
到底难怪什么,她也没多说,只是开始回答两人的问题:“我确实是前面旭日基地的人,至于这一次,其实不是我一个人出来的,而是和另外一个人一起,只不过那个人,已经死在异植手里了,而我……可能是老天爷看我脏,不愿意收下我这条贱命吧!”
说到另外一个人的死亡时,流莺并没有遮掩眼底的凉薄与恨意,反而是在提到自己没死的时候,她语气中带着讥诮与讽刺,似乎她本来笃定了自己应该死了似的,没有一点死里逃生的开心感觉。
清梨、蒋依依:这,似乎一听就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只是,清梨总是觉得,流莺看起来不像什么坏人,即使她用“贱”、“脏”来形容自己。
要是流莺知道清梨这般想法,一定又会讽刺提醒:这世上哪有什么非黑即白的事情,评判一个人,有哪里能直接说她是一个好人还是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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