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绝望的是,没人知道它的源头在哪里,异兽源源不断,杀不尽,躲不了。
“我梦见,我们过的很苦。”
我跨越千山万水去找你,从学校到家乡,明明只是八小时不到的火车,我却走了半年,历经生死。
幸运的是,你们还活着,南方安全基地建在我们家乡附近,末世之后,我们一家三口还能聚在一起。
悲哀的是,我们三人都没觉醒异能,侥幸通过同学成为佣兵小队采集者的我,日日把脑袋拴在腰上,拿命去拼,也不过让我们挣扎在温饱线上。
之前在家休息多年的你,却在生活的压迫下,和爸爸一起,整日在基地做苦工,不得一点空闲,瘦骨嶙峋,满身疲倦。
“妈,我想你了!”
眼泪还是不听话地离开了眼眶,眼角红了一圈。
在死亡的最后一刻,我的心里全是你。我在担心,突然接到唯一的女儿的死讯,你该有多难过呀。
“哎哟,小梨子,你怕不是傻了吧,多大人了,做个噩梦还哭成这样,跟个小孩儿似的。”
清妈毫不留情地吐槽。
这是亲妈,亲妈!一句话把眼泪全逼回去了,悲伤的气氛荡然无存,就知道会这样。
知母者,莫过于女儿。
事实胜于雄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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