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落到屠夫手里的第二天。
无论是按照屠夫的习惯和前世贺迟的宿命,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了。
郁棠睡得并不是很好,她总是梦见已经忘却的前尘往事,谢清知、谢兰因、郁老夫人交替地出现在她的梦里。
她睁开眼的时候,黄裙女正坐在梳妆台前,头顶的电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灯光,但这似乎并不影响黄裙女梳妆的兴致。
她依旧穿着那条棉布黄裙,裙子上的污迹依旧在,她坐在光影里,长长的头发垂在胸前,她用左手拿起木梳,慢慢地梳着头发。
从郁棠的角度,恰好能看清黄裙女右手手肘上那道长长的疤痕,疤痕像一只蜈蚣虫,歪歪扭扭地贴在她的手上。
关于屠夫在五年前停手的原因,忽然在此刻变得清晰。
屠夫停手是因为黄裙女的右手已经丧失了部分功能。
不过黄裙女和屠夫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呢?
“劝君莫打三春鸟儿在巢中盼母归”黄裙女轻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儿在巢中盼母归?郁棠拧着眉头,黄裙女对母亲这个身份似乎有种特殊的情结。
耳旁响起贺迟的鼾声,在这诡异的场景面前,郁棠忍不住庆幸。
万幸贺迟已经睡熟,不然怕是会打草惊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