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醒了。”
不是“你醒了”,是“该醒了。”
下午,罗阳辉接到曹渤打来的电话,说答应见面谈一谈,罗阳辉手里有筹码,希望能以此多要一些钱出来。
另外,他提出可以把当初那件没完成的事办完,也就是送给刘行长的礼物,但被曹渤婉拒,罗阳辉转而问曹渤有没有兴趣自己享用,没想到曹渤竟然同意了,还说带上两个朋友,都是有钱人,完事儿可以多给罗阳辉二十万,甚至更多。
这家人都他妈一个德行,罗阳辉心里把曹渤和刘行长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地址发过去,等曹渤的空隙罗阳辉用凉水弄醒乔琢言,他有话要说,上次没说完的话。
迷迷糊糊的乔琢言觉得身上有点疼,尤其是手腕,绳子勒得很紧,她抬起头,看了眼罗阳辉后又缓缓低下。
四周是清一色的白墙,窗帘拉着,屋里光线昏暗,屋外有声音,但听不清。
乔琢言飞快扫一遍周围环境,能捕捉到的信息不多
今早贺城走后,她被罗阳辉约出来,就在小区外的空地,虽然不远,但那里没有监控,地方应该是罗阳辉事先踩点找好的,被打晕塞进车里后乔琢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昏迷中她能感觉到一些颠簸,除此之外是大段的空白。
“欸!”
肖阳辉用普通的打招呼语气,手上却抓住乔琢言的衣领耸了几下,逼迫她抬头。
乔琢言只是看着他,眼神冰冷,更多的是不屑,她很鄙夷这个男人,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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