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处,正是太子殿下坐的地方。
谁知惯性力道太大,沈桑稳不住身子,额头“砰”的一下磕在马车壁上,顿时疼的她红了眼角。
谢濯也好不到哪儿去,被人平白无故撞了一下不说,沈桑手中的书还跟着凑热闹,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到他高挺的鼻梁骨上,生疼。
姑娘家温香软玉,腰间香囊飘着香甜的芬芳,不过是轻轻一嗅,便令人心房荡漾。
谢濯不敢乱动,偏过脑袋移开目光,不知鼻子是疼的还是怎的,又多抽|动了两下。
半晌,马车行驶的轱辘轱辘声停下,怀中人儿却还没半分动静。
谢濯皱眉。
不是说沈家三姑娘也对他无意,怎么这次却不动分毫,难不成是他的怀抱格外温暖,令人贪恋?还是说,之前沈氏的所作所为都是欲迎还拒,欲擒故纵,准备放长线钓大鱼?
虽说没有比这更恰当的比喻,可谢濯一想到自己就是那条大鱼,顿觉浑身不舒坦。
他那日回去后,又派人将沈氏身世仔仔细细打听了遍,晓得她也是个可怜人,心想只要沈氏安安静静,遵守本分,他不介意等父皇下旨意后迎她进府,自己也会尽好名义上丈夫的责任,好好待她。
反正他无心成家,娶谁进来都是放在院子当个摆设,倒不如娶个有心思的,还能让他少些麻烦。
可现在,沈氏隐藏的这般深,若不是这次意外,竟是连他都要被瞒在鼓里。
十六岁,年纪轻轻,道行倒是不浅。
沈桑压根不知,她这一扑,把太子的心思扑了个九曲十八弯,一眼望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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