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云霆勉强放下了戒心,闻天尧连连道了好几次歉,果真如传言所说的,是个没什么架子,也肯勇于承担责任的王子:“将军,那我现在让我的人把他带去帝军大医院,要如何处置都听您的……”
说完招了招手,想让自己的仆从过来搬人。
“等一等。”贺云霆出声打断,闻天尧正好奇他还有什么指示,就见他重新走近试图刺伤自己的那个人,然后蹲了下来。
对方看上去有些瘦小,年纪也不大,五官秀丽,闭上眼时看上去几乎有种令人心惊的孱弱,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会混进来,意欲行刺。
匕首深深地没入衬衫,那人已经没了意识,只有被刺穿的肺叶灌进空气和血液,胸腔漏了气,行将就木地、畸形又诡异地一起一伏。
贺云霆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背靠近对方的颈侧,拨开染了血的头发,将对方尚有余温的脖颈露了出来。
对方的后颈上,有一块愈合了很久的疤痕,而疤痕覆盖的位置,是他的腺体。
——这是一个oga。
林晗跟着陆安和到另一个厅休息,隔壁舞池的音乐都还没关,丝丝缕缕地隔着门漏进来。
陆安和有些紧张:“林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林晗说,“将军没让我看见。”
陆安和松了口气。
不过这口气还没放回去,又听见林晗问:“他肩上的伤,很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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