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的茶馆,突然一瞬间全部熄灭,现场顿时一片嘈杂声,房柒是看过排演的人,唯有她,稳如老狗,并且趁机偷吃了好几样点心。
“你.....别吃太多。”甜豆腐有沃饶星人的基因,她并不是靠眼睛看东西的,而是通过额上两只触角来感应的,类似于雷达。房柒趁黑偷吃,她‘看’的一清二楚。“别盯着一个吃!待会儿灯亮了被人发现......”
咚————
夜色里传来一声清脆的,说不出的韵味的敲击声。有那听觉灵敏的试着跟记忆中的乐器比对,发现,竟找不出,房檐下的人群渐渐安静,悠扬的敲击声,从前面的广场不断传来。
人们不知不觉听得入迷,这声音是如此特别,很难有一种乐器,只凭声音就让人灵台清明又心怀激荡,她庄重优雅,古朴神秘,好似一位时间的旅行者,从远古而来。
突然!
一束白光从天而降,人们终于看清,广场东侧,那庞大的乐器。
这是一种打击乐器,没人认得出他是什么材质,只看得出是一种金属,一枚一枚形状犹如倒扣的桶,大小不一,有次序的悬挂在木架上。
正在演奏的是两位男子,具是一模一样的打扮,身着红色长袍,上附复杂精美的暗纹,一袭腰带勾勒出精瘦的腰肢,黑色的长发半散落着半扎起,万千青丝间,插着一根白色细长末端还雕刻着花纹的装饰品。
月光莹莹,两人面上银白的面具染上月辉,清风拂过他们精致的下巴,纤细的脖颈,扬起几缕青丝,带着悠扬的音乐,回归山林。
‘天啊,这难道就是我们老师常说的,极简至美。’
‘是啊,明明是如此单调画面,为什么会这么美,这么静,这么让人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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