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子门在我进来的时候就迅速关闭消失了,我被空间系血鬼术给带到了另一处陌生的环境。
居然还是被迫和炭治郎他们给分开了!
可恶!
不就是空间系血鬼术吗?别以为只有你才有空间系能力!
我气呼呼地发动「轮」牌,试图透过它感知空气中残留的空间系能量波动,努力找寻对方血鬼术的破绽,好赶回炭治郎那边去。
这血鬼术绝对不是方才出现的上弦参发动的,因为我并没有在猗窝座的身上感知到任何空间波动的迹象。
能够如手脚般自如C控整座城,想必拥有此血鬼术的食人鬼实力不会弱到哪去……这术应该不可能是鬼舞辻无惨发动的,他方才被我带有太yAn属X的火焰给烧成重伤,现在应该正躲起来养伤,所以我推测发动此术的可能又是上弦?
上弦肆、伍、陆先前已经被炭治郎他们给g掉,而参目前正在和炭治郎跟富冈先生战斗,那麽难道是壹或贰吗?
我一边思索,一边探查这空间系血鬼术的能量波动。同时让「盾」牌和带有「花」牌力量的「矢」牌飘浮在我的四周待机。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当我仔细探索时,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忽然自不远处响起,我心一突,赶紧加快脚步朝向声源跑去,拉开障子门,只见风柱·不Si川实祢跪坐在地大声恸哭,而他怀中躺着是身/T像鬼一样逐渐溃散、身/下漫延大遍血迹的不Si川玄祢……?
怎麽了?怎麽了?难道玄祢他也是鬼吗?
不Si川实祢先生抱着即将离世的弟弟,看上去快要崩溃了:「怎麽回事?身/T……为什麽身/T会像鬼一样崩坏啊啊啊啊啊啊!可恶!可恶!」
「大……哥……」身/T似乎被什麽锐利的东西给从头到脚被劈成两半的玄祢艰难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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