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里回来,再送温珂到家,天色已晚。
蒋清言在阳台上,给蒋清祺打了个电话。
“巧了,我刚跟妈通完电话。”蒋清祺语气轻快。
“怎么样?”虽然心中有数,但蒋清言还是想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跟你预判的一样。良性的,切了就没事。”
“好。有问题再打我电话。挂了。”
“哎哎哎,别啊,再聊两句。”
“嗯?”
“我和大哥下周到你那儿出差,你记得排出时间来啊。”
“好。”
得到蒋清言的应允,蒋清祺才挂了电话。
蒋清言在阳台上,点燃了一支烟,站了几分钟,这才回书房,把明天下午那台手术的资料再看一遍。
等他看完资料,已经是后半夜。
蒋清言刚合上钢笔,一旁的手机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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