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阴凉,并且刚刚被萧然的剑气激得寒意森森,可牟临水的额头却有几粒细小的汗珠闪动。他从床上下来,看着萧然,像猛兽看着另一头猛兽,目光在无声地较量。
他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眼前这少年,初出茅庐,可是武功已经登峰造极,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是他对手,他自问自己并无把握胜他。
萧然面容沉静,波澜不惊,仿佛根本没有经历过刚才那场激烈的厮杀。
牟临水下床,楚江流下意识地想去扶他,却被牟临水推开了:“我没事。”
萧然道:“看起来药效发挥得不错,可是为避免余毒未清,你最好问你兄弟拿到解药。”
牟临水没有接话,却问道:“你是狂人王的弟子?”大家都知道楚狂人没有子嗣,而萧梦冷姓萧,牟临水只能猜想他是楚狂人的弟子。
萧然心道,不管那个人是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称师父也不算错,毕竟他曾鼎力栽培过自己。
“是。”他答道。
“如果我记得不错,我曾在萧潼身边见过你,你那时候的名字叫楚然。”
“不错,牟堡主记性很好。”
牟临水想说,不是我记性好,是你让人过目不忘。可他没有说。
“很有趣,堂堂狂人谷的少主,混到萧潼身边当侍卫,你目的何在?”
萧然淡淡一笑:“这是我的私事,恕难奉告。我觉得,现在比较重要的是解决你们兄弟间的问题。”他看一眼倒在地上的牟垂虹,再看看楚江流,言下之意不仅仅指牟垂虹这个兄弟,也指楚江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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