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打算低价买了承阳那位股东抛售的股份,买下后,拿到黑市去卖,盯上承阳这块肥肉的人不少,但是正规途径购买,那位股东也不会什么不明不白的人都卖。但是景仲言身份干净,他拿出诚意去买,对方一定会松口。
然后,股份一拿到手,赚个三倍以上,他就卖掉,给承阳引几匹狼进去不说,还能赚一笔,三倍的利润的话,大概三亿左右吧。
这么一想,景仲言觉得,心里那点不痛快,好像消了百分之八十了。
他回头,对李丽交代了一句,李丽明白,点头,反方向走向另一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打电话,谈购买股份的事。
而此时,还计算着三千万亏损的孙总,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小心触这位小阎王的底线,这位这是要让承阳闹个血崩才满意啊。
乔蕊看李丽离开,拉住景仲言的手,仰头看着他:“我刚才的表现,是不是很糟?”
他愣了一下,随即,摸摸她的头顶。
她今天做了发型,头发硬硬的打了定型水,摸起来不柔软,也不舒服,还黏黏的。
他皱了皱眉,放下手:“做的很好。”
“可我感觉,最后还是你出面解决了事。”她说着,忍不住垂下头。
他拍拍她的背,轻声安慰:“你做得很好,不过刚才的事,倒是提醒了我。”
“提醒?”乔蕊看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