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在车厢内袅绕开,眼镜男吸了一口,透过后视镜看,只看到后座一缕黑色的衣角,没看到刀疤男的脸,好像他是仰着头的。
他又叹了口气:“这件事是麻烦,但是也是为了咱们自己,我有预感,再回来的时候,别说三哥,就是别的派别,都要对咱们另眼相看,毕竟景氏的当家人,这样的身份,对我们来说,这履历太强了,喂,疤子,你也说句话,打算去哪儿。”
烟一口气抽了半根,眼镜男觉得不对,转过头去。
“喂,疤子,跟你说……”
最后一个话还没说出来,他突然愣住,后车厢里,坐着一个人,倒着一个人,两人眼睛都瞪得大大的,胸口两个血孔子正冉冉的往外流血。
躺着那人是一直去厕所没回来的光头男,坐着的,就是刚才他没看全的刀疤男。
这,这这这这……
他吓得不行,七手八脚的要打开门下去,可车门就是打不开。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
就在这时,驾驶座的车窗,发出声响。
他满脸惊恐的抬头,就对上一双阴冷苍白的脸。
这张脸,俊美冷漠,夹着一丝寒气,令眼镜男顿时心头震荡。
这人的脸,他,他认识,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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