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姐,你还是和景先生商量一下吧。”
乔蕊脸色不好,她也知道自己跟景仲言是说不通的,昨天跟他说,他就拿考试威胁她,今天再说,说不定明天卷子就买回来了。
想来想去,她只能说:“你是医生,你连患者的状况进展都不知道,我看你的医术也不怎么样,算了,我转院。”说着,杵着拐杖就要走。
医生急的满头大汗,眼看着乔蕊出门,这时,他手机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他如蒙大赦,赶紧接起:“景先生,您太太来了,她……”
快速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半晌,随即,淡凉的男人才浅浅传来:“拆吧。”
“您,您同意了?”医生惊喜。
景仲言语气不明,声音,却带着不少冷意:“做你的事,你觉得能拆,就拆吧。”
挂了电话,医生忙叫护士去把乔蕊接回来。
乔蕊刚进电梯,护士好言好语的说了一通,她面上一喜,跟着就回去了。
而此刻,景氏二十三楼大会议室。
满座的高层股东,都看着首位上,那位挂了电话的冷峻男人,最后,还是一位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开口:“仲言,什么电话,这么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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