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沉,难得的沉,难得的静。
景仲言表情一顿,突然眼眸一缩,瞳孔晃动了一下,移开眸:“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今天可以不搬,但早晚要搬,你先去洗澡。”说完,他迫不及待的往门外走。
乔蕊上前拦住他:“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她这句话,是肯定句。
景仲言深深看她一眼,握住她的肩膀,将她移开,抬脚走了出去。
他的脚步很快,眨眼间已经下了楼。
乔蕊看着他穿着睡衣,楼下房门开了又关,房间里,哪里还有半个人。
她目光微深,她刚才想问他--“景总,我们可以提前离婚吗?”
可他走了,他猜到了,所以走得那么快。〔
景仲言的确猜到了,这也是他一直不敢逼乔蕊的原因,她是一只乌龟,遇事就会退缩,知道他对她有心思,她就要搬走,知道他喜欢她,她就要离婚,这个不难猜,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性格。
就如他说的,知己知己,乔蕊,他已经知透了,性格,脾气,遇事的处理方式,他早就记清楚了。
他刚才真是气急了,否则不会说那种话,那种逼着她离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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