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家中独子,自小被父亲寄予希望,付尘自己也明白,不孕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景仲言当时答应了帮他隐瞒,也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
不过,就景仲言而言,他觉得这件事能尽早告诉付家更好,毕竟要做什么应对策略,也要尽快,按照付尘这样欺上瞒下的,得到的,就是现在这种后果。
“别怪我没提醒你付尘,如果你想脱了这顶绿帽子,就老实把验身报告拿给你爸,如果不肯,那这个哑巴亏你是吃定了,这孩子生下来,你不认也得认。”
“我都这么可怜了,你还吓我。”付尘气得冒火,顺手将酒瓶子一丢,砸在地上碎了。
景仲言冷冷看着,面不表情:“你好好考虑清楚。”说着,他站起身。
付尘连忙大喊:“你走了?你不管我了?”
景仲言:“……洗手间。”
出了包厢,外面喧闹的音乐一下充斥耳膜,景仲言拧了拧眉,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这间酒吧很乱,景仲言并不喜欢这种环境,他考虑一会儿索性就直接走了,反正账单也买了,大不了多付点钱,把包厢包一晚,让付尘在里面过夜算了。
正想着,前面走廊,突然涌出一堆人,男男女女,混杂不堪。
景仲言蹙起眉,往旁边让了让。
可那群人从他身边走过时,其中一个女人突然大叫一声,接着整个人扑倒景仲言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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