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絮碰到临亭的两个仙童,她低头抚过他们的肩膀,低低说明自己的来意。
两个仙童为她让路,其中一个说:“师父这会儿醒着。”
兰絮推开寝殿门,悄然走进去。
就在两天前,临亭已能化形。只是他极为虚弱,唯有卧在幔帐之中,连下榻走动都不能。
一件青色袍子,虚虚披在身上,满头长发未束,宛如一枝孱弱的荼蘼花。当感知到有人走进寝殿,临亭疲倦的理了理衣袍,撑着虚透的身子坐起,淡淡问:“兰絮仙子?”
“是我。”
兰絮走到床前,撩起幔帐,坐了进去。
这举动令临亭微微蹙眉。
他刚要开口,不妨一团温热的东西贴住自己。临亭看不见,却知道是兰絮贴进他怀里。
她声音柔柔切切,像是揉碎一潭春水。
“临亭神君,小絮有话和您说。”
当五感丧失一感,只余四感时,所感受到的会更敏锐、更逼人。就像此时的临亭,能鲜明感知到怀里的温软,这是触觉;还能闻到草木的香气,体香,这是嗅觉。
他身体不由发紧,咳嗽几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兰絮像是依附松柏的女萝那样,缠在临亭怀里,喃喃道:“今日仙医大人去朝凤殿,我听见他与凤曦帝君说的话。他说,眼下只有鹿活草才能救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