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芜紧张的要命,身子始终僵硬,皎洁月色和林间雾气将一切修饰得朦胧暧昧。
不知几时,她后退进凉飕飕的湖水里。湖水的冰凉和凤曦的温度,一齐包裹蘅芜,那种鲜明的差别更令她难耐。
就在蘅芜以为,凤曦莫不是要和她一起洗鸳鸯浴时,凤曦忽然放开她,转身踏出湖水,离去。
蘅芜一怔,蓦地明白什么。
大黑鹊是怕再在她面前出丑一次吧?
一时间,蘅芜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觉得好笑。
离开炽热的怀抱,晚风一吹,蘅芜便觉得清醒很多。
她一边喘息,一边将头发拨到身前清洗,心里思绪起伏。
就昨晚的事来说,若凤曦硬用强的,非要做下去,她便只能生受折磨。
可凤曦放弃了,是见她哭、听到她喊疼后,放弃的。
他虽然气的狠,对她又是怼又是嘲讽,却没有怪她,而是迁就了她。
蘅芜能感觉到,凤曦对她的耐性在一点点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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